间拒绝:“这么大的事儿,你们总得让我想一想。”
乔芸作出害怕的模样:“可我怕来不及了,我怕我们的孩子随时会遭到毒手。”
聂宵连忙安抚她:“这样吧,明日我给你们答复,可以吗?”
“我会多派些人来这守着的,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他们去做就好,别再自己出门了。”
“我发誓,我绝不会叫我们的孩儿出事。”
乔芸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聂宵回去后,就着假死的法子细细思考了起来。
其实假死这法子好像还真可取!
他那日都那样说了,爹娘也没有松口,可见解决了沈桃言之后,芸儿怕是也不能成为他的正妻。
而且假死的法子很多,不一定能找到尸首。
消失个一年,到时他可以编个话,声称傻症恢复了。
还可以称是芸儿救了他,因此结缘生情,从而顺理成章地给芸儿和孩子一个身份。
只不过,他的假死势必令爹娘万分悲痛,这实在是有些不孝。
可也只是悲痛一年,相比于其他豁出去的法子,这法子算得上了万全之策了。
再者,说不定沈桃言在他死后,也会改嫁。
聂宵忽略了心里的一丝不舒服,越想眼神越亮,越发觉得这个法子甚妙。
于是,第二日,聂宵就去了乔家。
“芸儿,就按你们说的法子去做吧,可细节我们还需细琢磨一番。”
乔永贵和韦素大喜过望,尤其是乔永贵,还有几分得意。
这可是他打听来的法子,这么好的法子,寻常人哪想的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