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梨一直有意无意的关注着净月,只因为他是第一个真正关注到自己的人。
就在母亲终于同意去打听一下净月的婚事的时候,钟爱突然和净月订了婚,而顾家虽然不惧钟家,却也不可能为了顾镜梨而和钟家对上。
钟爱一直得意于这一点,这次如果自己落荒而逃,顾镜梨一定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
钟爱改变主意,转身走到了宴会厅旁的偏厅,静静等着舞会结束。
苏慧茹不能和钟爱这样随心所欲,陪了钟爱一会儿就回到了舞会。
阮凌柔坐在四少旁边,余光一直注意着大门,因为收到奚蓓蓓的消息,知道钟爱没有离开酒店,阮凌柔就没有着急。
无意中瞥见苏慧茹进来,却没见钟爱的身影,心知机会来了。
和他们打了个招呼,阮凌柔独自走出了宴会厅,和阮凌柔猜的一样,钟爱此时正一个人待在偏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凌柔拿着刚刚从侍应生那里拿的咖啡走了过去,走到钟爱面前,把咖啡放在钟爱手边的小桌子上,用一种极致温柔的语气说:“今天的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