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应是,随即重新走进了阴影处。
“不要让我失望啊,阮——凌——柔——”
森冷的祭坛上,只剩下惧一个人自言自语般说着。
而另一边离开的阮凌柔,一走出祭坛,就有一个人从旁边走了出来,冷漠的说:“跟我走。”
阮凌柔一言不发跟了上去,训练营的人,都是这样,曾经是,现在也是,她早就习惯了。
走了五分钟,那个冷漠的声音开始机械的说着:“秃鹰,y国军火商,交易地点在y国和m国交界处,时间是七天以后。”
阮凌柔暗自记下,等不到后面的细节,忍不住问道:“只有这些吗?人数配置呢?”
前面还在走着的人,站定回头,冷冷的看着阮凌柔说:“没有,自己查。”
听到这里,阮凌柔心里把惧骂了一遍又一遍,只有这么点信息,就是让她去送死的。
阮凌柔表情更冷,轻声嘲讽道:“他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听见阮凌柔的话,那个人抿了抿唇说:“秃鹰有一个最大的命门就是好色,只是他藏得很深,很少有人知道。”
阮凌柔闻言,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冷漠男人。
那个男人终于在这种目光下,仔细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不自在的偏过头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令辞和我说过你,你走了以后,我和他是搭档。”
阮凌柔的眼里满满的不信任,直到那个人伸出手,手掌向上摊开,阮凌柔看到他手里的那个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才终于相信了他的话。
那是一个装着蓝色细沙的玻璃瓶,是令辞最宝贝的东西,向来是不离身的,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