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久没有见到这样的阮凌柔,奚蓓蓓竟然有些不适应,有些怀念在真兰里那个开心的她。
随即摇了摇头,把脑子里可笑的想法抛诸脑后,跟着阮凌柔进了家门。
这是阮凌柔在这里的房产,一个不算大的小洋楼,但是因为奚蓓蓓很喜欢这里,所以里面给她装的很舒适。
阮凌柔一进家门,一步没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阮凌柔闭着眼睛在花洒下思考着。
“七天……只有七天的时间可以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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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真兰那边说阮凌已经退学了,有几天了。”
路骁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听着下属的汇报,眼神晦暗不明。
点点头,路骁挥退了众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突然就跑掉了?我不信我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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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的阮凌柔,身上没有了刚刚深深的疲惫,一边吃饭一边和奚蓓蓓说着今天的事情。
“什么?你一个人去?”奚蓓蓓听到军火商的事情,惊的筷子都拿不住了,任由手里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筷掉落。
阮凌柔反应极快的在筷子即将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探身捞起。
看着搭档这个时候,还有空去在乎一双筷子,奚蓓蓓有些着急。
“你答应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军火,还是y国的,你单枪匹马去就是送死啊!”
听着奚蓓蓓的话,阮凌柔垂眸,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呢?只是,除了答应,她没有别的办法。
看着搭档的神情,奚蓓蓓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影响到她。
用自以为平静的语气说:“我们可以偷偷救出令辞,这也比你去动军火库风险小。”
阮凌柔却摇摇头,语气平淡:“不可能的,垂玉阁里面有五十多个刑室,都是活动的,每天随机换位置,更别说里面的机关和守关人了,去了只会死的更快,而且令辞也一定会死。”
听见阮凌柔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奚蓓蓓才知道,原来垂玉阁有这么多玄机。
只是即使这样,她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去送死。
如果只是一家军火商,可能还有一丝生机,但是那是两家,而且是要交易。
这种交易,他们各自的国家,可能都不敢出面干涉。
奚蓓蓓沉默的看着阮凌柔,满脸的不赞同。
阮凌柔却低头吃着饭,小声说:“我是一定要去的,这是我欠他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蓓蓓,你别劝我了,你知道我的,我做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奚蓓蓓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让她改变主意了,却还是想试试:“你如果出了什么事,你母亲的仇,你该怎么办?”
“所以我不会出事。”阮凌柔眼神霎时间凌厉起来,嘴里小声却肯定的说道。
看着这样的搭档,奚蓓蓓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和你说……”
听力极好的阮凌柔,听见了这句话,眼神变了变,却没有再多说,而是沉默的吃着饭。
吃完饭阮凌柔被奚蓓蓓赶去睡觉,奚蓓蓓说什么也要她睡够了再出发,毕竟现在最安全的只有这里。
她这次任务出去,可能就是说不清多少天的不眠不休了。
阮凌柔没有拒绝,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只是就在她还想要嘱咐什么的时候,奚蓓蓓却抬手止住她的话头,说:“你什么都不用交代,该做什么我清楚,我都会查好了给你,他们查不出来的我亲自去。”
阮凌柔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了房间进入了深度睡眠。
她去休息了,奚蓓蓓却不能休息。
奚蓓蓓手里没停,在键盘上敲着各种代码,一边无线耳机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的打了出去,和自己的“钉子”交流着情报,命令也一个个下达了下去。
忙碌的奚蓓蓓彻夜未眠,直到天亮,才有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传了回来。
厚厚一沓子情报,让奚蓓蓓越看越心惊。
秃鹰,y国军火商,手段狠辣,为人精明,在y国的势力大到可以掌控首相的选举。
素来以阴险毒辣着称,睚眦必报,手下人命无数。
下面全是他参与挑起的小国战争和各种动乱,A4的纸足足有五页。
仅仅只是这一个人的资料,就让奚蓓蓓心惊不已。
奚蓓蓓甚至没有勇气看另外一个人,只是她现在必须要看。
另外一个人叫EN,M国的人,情况不明长相不明背景不明,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比起秃鹰来说,只会更可怕。
就这些,都是她发动了多方力量调查出来的。
也仅仅只是比训练营给的具体了一点。
比训练营多的就是具体位置和具体时间,还有大概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