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都往里冲。
净月看着阮凌柔破掉的礼服,走上前去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冷声道:“都滚出去。”
听见净月的声音,保镖都愣在那里,面面相觑。
“我说,都滚出去,没听见吗?”净月压抑着怒火又重复了一遍。
向来温柔的人,发起火来最让人害怕。
眼下的净月,正印证了这句话,保镖们都匆匆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净月、许佑梓和封泽荣,还有阮凌柔和趴在地上的凌如诗。
净月看着阮凌柔锁骨处的一道血口,颤抖着声音自责道:“我来晚了。”
阮凌柔此时还是说不出来话,刚刚和凌如诗打的那一场,对被下了药的她来说已经是高负荷了,如果不是她拼尽全力把凌如诗打晕,现在可能自己也不在了。
阮凌柔无力的摇了摇头,眼皮沉重的往下掉,最后摇摇晃晃的要倒下。
净月眼疾手快冲上去把人抱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少女无力的娇躯,看着地上的凌如诗和她手边的那把沾了血的刀,眼底的阴霾越来越深。
封泽荣和许佑梓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许佑梓冷着脸走到门口,对着侯在门口的保镖其中一个说道:“你,去请一下凌先生和你们少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