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阮凌柔有些意外,回答道:“惧就是训练营的主人,训练营的一切都是他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凌晟听见外甥女的回答以后,恍然大悟说道。
“这个惧我知道,他在一些灰色地带,非常出名,任何事情找他,他都能完美解决。而且他都是用的各种代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信息,如果不是我偶然有一次接触到了一个特工,我也是不知道惧这个人的。而且他虽然要价高昂,但是因为这些事情很难通过正经的渠道解决,所以多给点钱也是无可厚非的。”
“我一直知道他手底下养着一批能人,但是训练营这个地方我从来没听过,并且我相信,我没听过的地方,除了训练营的人,应该也很少有人听过。”
“没想到,他竟然能在k国这种管理下,瞒过所有人,秘密拥有这样一个组织。”
听见舅舅的话,阮凌柔也才知道,为什么老大以前说过,她离开了训练营,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