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阮鹰,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得明明白白,作为两边博弈的工具人,他还在窃喜自己能瞒天过海。
“王妈,茶呢?”沾沾自喜的阮鹰的想要从手边拿茶,却发现上面空无一物,习惯性的喊了一声。
喊完了他才想起来,家里的佣人在他回来的时候,已经都不见了,张若颜那个贱人也还没有找到。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阮鹰心里对张若颜的恨意越来越浓,他总觉得,如果不是张若颜,他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也完全不去想,他能有今天,全是他咎由自取。
被阮鹰记恨的张若颜,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她没来由的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打了个喷嚏以后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贺儒霖正好刚刚处理完工作准备下楼,听见张若颜这一声,转身回到了卧室,拿了一件厚一点的毛毯出来。
“小颜,是不是暖气没开够?”贺儒霖一边递过手上的毛毯,一边关切道。
张若颜看着这个男人体贴的举动,心里一暖:这个男人是真真切切的待自己好的,比阮鹰好了不止一点点。
张若颜接过毛毯,往贺儒霖那边靠了靠说道:“谢谢你,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