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颜自然是察觉到了贺儒霖的贴心,感动的对着他笑了笑,车里的气氛还有点温馨。
和这边的温馨不太一样,阮鹰正在凌氏门口等着见阮凌柔。
“你让我进去,我是阮凌柔的父亲,你敢拦我?”阮鹰和门口的保安厉声道。
保安看着这个形容落魄的男人,不屑道:“说了大小姐不在公司,人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倒好,癞蛤蟆直接把自己当成天鹅了。我们大小姐的父亲也是你能冒充的?更何况,就算你真的是我们大小姐的父亲,没得到她的允许,我们也不会放你进去的。”
原来阮鹰一直得不到阮凌柔的回应,训练营那边也没有动静,越想越害怕的他才临时决定要来找阮凌柔再谈谈条件,他实在是不想被那个男人抓去。
没想到他堂堂凌家的姑爷,竟然连凌氏的大门都进不去。
几次试图闯入无果的阮鹰,只好在保安警惕的目光中独自离开。
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阮鹰想到那个男人身边那些可怕的人,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心里有一些不安。
“这个臭丫头到底跑去哪里了?”阮鹰一个人自言自语骂道。
而正在休息的阮凌柔得到阮鹰来找自己的消息,面色不改道:“别管他,晾他几天。”
“看样子,惧的行动,阮鹰确实还不知道。”奚蓓蓓看着阮凌柔道。
阮凌柔点了点头:“惧只是把阮鹰当做一个工具罢了,有他没他其实区别不大,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这些事情。”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把惧新的藏身点找到,所以阮鹰这个线还不能断。”
“既然惧想利用阮鹰钓出我,那我干脆就将计就计,借着这个机会,找到惧。”
“更何况现在的惧身边没人,想要把他拉下马,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了。”
阮凌柔慢条斯理的和奚蓓蓓交代道,奚蓓蓓只是点点头,忍不住问道:“可是凌柔,你真的没关系吗?”
“什么?”阮凌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反问道。
奚蓓蓓又认真的说道:“我是说阮鹰,你真的没关系吗?”
听见奚蓓蓓的话,阮凌柔的眸光暗了一瞬,思考了一会儿才重新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孩:“蓓蓓,我早就没有父亲了,在他带着那些人回家的那一天。”
说着这个话的阮凌柔,眼里对阮鹰没有一丝感情。
看到她这样,奚蓓蓓才重新恢复了笑意:“你能这么想就好。”
“对了,你之前让我关注的P省的那个葡萄酒展会后天就开始了。”奚蓓蓓突然想起来说到。
阮凌柔闻言,眸光一闪,低声道:“这么快,这可太好了。”
看着阮凌柔带着喜意,奚蓓蓓忍不住道:“虽然是后天开始,可是你身上的伤……要不你别去了吧,我去。”
感受到了奚蓓蓓眼里的担心,阮凌柔轻轻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我可以的,我身上只有皮外伤。更重要的是,这个展会,只有我去,才是最保险的。”
“可是……”奚蓓蓓还要再说什么,但是阮凌柔摇了摇头坚持要自己亲自去。
看到她这么坚持,奚蓓蓓只能无奈答应。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阮凌柔这才重新笑了出来:“你放心,我真的没事,我不会逞强的。这次展会,贺儒霖一定会去,只有接近他,我才有机会从张若颜身上套出实话,我不想错失这个机会,蓓蓓,你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有多重要的。”
奚蓓蓓紧紧抿着嘴眼带埋怨的说道:“你总是有理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还受着伤呢。”
理亏的阮凌柔没敢继续争辩下去,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奚蓓蓓。
早就知道阮凌柔是这个油盐不进的样子,奚蓓蓓也没指望自己一句话就能改变她的主意,只能让医生快点赶来,给她好好检查一番。
好在最后结果还行,阮凌柔果然如她所说,只是一些皮外伤,另外三个人也都没有什么重伤,情况都还不算差。
听完医生对自己的诊断以后,阮凌柔喜上眉梢,得意洋洋的看着奚蓓蓓。
刚一检查完,就让奚蓓蓓赶紧去安排私人飞机,决定当晚离开。
费尽心思跟着阮凌柔来到这里的唐默和净月,在得知阮凌柔马上又要离开以后,表情都不太好看。
心里都在想着,如果她不在,自己劳神费力的要来这里住,是为了什么?
而他们内心的纠结阮凌柔全然感受不到,她正在恶补这次葡萄酒展会的内容。
看着这次展会所出的展品,原本只是为了接近贺儒霖才决定去参加的阮凌柔,都忍不住对这次的展会有了发自内心的期待。
里面有几种葡萄酒和烈酒都是她一直想试试,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的。
看完所有资料后,阮凌柔恨不得马上就到展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