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不说话了,谢鹏飞只好自己说出来。
“本来里正下令打了板子,再关上一个月,结果有个自称何文昌的夫子,半路跑出来,替林家兄弟求情,我看形势不妙,赶紧让我媳妇去保和堂搬救兵。”
“还好有保和堂的齐大夫在,好一阵辩说,最后一个月关押,变成了半个月,里正就是一棵墙头草,两边都不得罪。”
小虎娘看着夏薇,担心道:“那个何文昌,好像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去保和堂的时候,遇到的那位吧,他那时说是槿尧兄弟的同窗,怎么还要背后使坏呢?”
何文昌这个人,小虎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一看到这人,就知道要坏事。
夏薇看了一眼谢槿尧,然后说道,“那人人品确实不怎么样,我们已经和那人撕破脸了,他可能就是想确定谢槿尧明年还能不能去乡试,顺便做点事情恶心谢槿尧而已。”
一听到乡试,谢鹏飞两口子两眼放光的瞪大眼睛,谢鹏飞激动道:“槿尧,你明年要参加乡试了吗?”
这可是大事,如果谢槿尧乡试中了解元,那可是会惊动整个清远镇,甚至惊动整个邳州县的大事。
不过,却见谢槿尧摇摇头,“明年不去,等明后年再去。”
谢鹏飞挠了挠头,“那也是,你发生这么多事,是该让自己恢复好再参加乡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