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后劲有点大。”
“喝完容易上头。”
女子脸上的嘲讽,凝固了。
她看着林轩毫发无损的样子,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
她的太阴法则,竟然被人……
当成调酒的冰块给喝了?
林轩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子怀里的那只玉兔身上。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
“嗯?”
“这味道……”
他绕着白衣女子走了两圈,像在巡视自家的菜园子。
“不是桂花香。”
“是月桂。”
“而且是年份极老的太阴月桂。”
他停下脚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兔子。
那仿佛不是一只宠物。
而是一块稀世难求的顶级香料。
“老板娘。”
林轩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商量个事。”
“你这兔子。”
“怎么卖?”
空气,凝固了。
时间,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冻结。
白衣女子抱着玉兔,一动不动。
她脸上的震惊,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冰冷的……
茫然。
她活了太久。
见过贪婪的寻宝者,见过狂妄的挑战者,也见过虔诚的朝拜者。
但她从未见过。
一个冲进她的领域,喝了她的洗澡水……不,万年寒髓。
然后还想买她的兔子……
回去当香料的……
人。
【呜?】
那只玉兔似乎也听懂了。
它歪了歪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它从女子怀里跳了下来。
没有跑。
反而一蹦一跳地来到了林轩的脚边。
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林轩的裤腿。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林轩的鼻腔。
“好料啊!”
林轩眼睛更亮了。
“自带香气,肉质肯定细嫩。”
“不用复杂的烹饪,清蒸或者白切,最能体现原味。”
他蹲下身,伸出手,就要去摸那只兔子的背。
“不准碰它!”
一声带着颤抖的厉喝响起。
白衣女子第一次失态了。
她身形一闪,出现在林轩和玉兔之间,将那只兔子护在身后。
她的眼神不再冰冷。
而是愤怒,和一丝……
恐慌。
“那不是兔子!”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那是‘月魄’!”
“是这口太阴寒井的井心!”
“是这神殿三层一切寒气的源头!”
“你敢动它,整个神殿都会崩塌!”
“哦?”
林轩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看那只躲在女子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的玉兔。
又看看那口还在冒着寒气的白玉井。
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来是核心食材。”
他点了点头。
“怪不得。”
“我说怎么香气这么纯粹。”
女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核心食材?
那是重点吗?
重点是神殿会崩塌!
“你听不懂吗?!”
“毁了它,我们都得死!”
“死?”
林轩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厨子最不怕的,就是处理活物。”
“井心是吧?”
“源头是吧?”
他摸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
“这就好比处理鱼胆。”
“得完整地取出来。”
“弄破了,一锅汤就都苦了。”
他看向那只兔子,眼神变得专注而专业。
“放心。”
“我下刀很快。”
“它不会感觉到痛苦的。”
女子浑身发抖。
那是气的。
她发现,跟这个疯子,根本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沟通。
既然如此。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