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会在此刻出现。
那么,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短短一瞬间,林玄便分析出了前因后果。他没有反抗,任由那些套索将自己捆得结结实实。
以他的修为,别说这些凡人,就算是整个赤土大陆的生灵加起来,也不过是他一个念头便可尽数抹去的存在。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安危,索性将计就计,看看这些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抓住了!抓住了!”
“太好了!我们抓住了狂沙族的人!”
“这下可以让那群恶棍投鼠忌器了!”
“计划比想象中还要顺利,真是天佑我安栖部落!”
周围埋伏着的那些部落战士们,一个个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与兴奋,看向林玄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狂沙族?投鼠忌器?
林玄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心中那份疑惑顿时解开了大半。
原来,他们是在埋伏一个叫“狂沙族”的仇家,而自己,则恰好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被当成了那个倒霉的替罪羊。
此时,那名为首的白发老者也拄着木杖,在两名女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他的脸上交织着激动与一种决绝的狠厉,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被捆住的林玄。
“把他带回去!”老者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破裂,“有了他,我们就能跟狂沙族那群豺狼谈判了!我们安栖部落的女人和孩子,就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