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扬更来气了：“你什么态度？”
李健双手一摊：“我就这个态度。”
高宗扬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看你，吊儿郎当的，真当自己是古惑仔啊，哪里有个警察的样子。”
李健也来火了：“你有点脑子行不行?我要是像警察，早就被人干掉了！”
对于这些不把卧底当人的领导，李健才不会惯着。
你越是顺着他，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
看了这么多港剧，这些人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往往不顾卧底的死活。
李健也想起来了。
这个高sir出现在《龙在边缘》这部片里，卧底是古校长，在他眼里，古校长就是一条狗，用完就扔。
好几次派人故意刁难古校长，还把古校长拷在马桶上问话。
简直低劣到了极点。
姜大卫叹了口气，说道：“阿健，今天过来是有正事，咱们聊一聊？”
李健此刻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聊什么？”
高宗扬闻言大怒，指着李健的鼻子：“你什么态度！”
李健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眼瞅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姜大卫连忙说道：“阿健，别这么大火气，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中环的珠宝店被劫案，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李健哑火了。
谁干的？
我的老大哥陈重山带着我干的，然后我把陈重山给送走了。
那批珠宝现在还躺在自己的床底下。
距离三人不足五米的。
李健的脑袋疯狂运转，想着怎么解释。
高宗扬见李健不说话，冷哼一声：“我就说嘛，来找他纯属浪费时间，这批卧底里面，就数他混的最差，连个大佬也没跟上，整天混日子，不知所谓！”
姜大卫摆了摆手，说道：“阿健也是辛苦，大家都是兄弟。”
他转头看向李健说道：“阿健，上头对这次的珠宝大劫案很重视，如果你有线索，可以追回珠宝，我就跟上面打报告，调你回警队扎职，你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