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功尽弃?
能抓住抓得住的,才是根本。
于是慕琋也就下了个决定:“既然你不复国,高氏又不肯放过,那么我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且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待栖凤台建成,我必想法子要大王批准去往西境。”
“你还是要去西境?”慕珣意外。
慕琋点头:“申侯爷不是也说,金方君府的根基在西境,父亲与你不是也在西境经营多年,怎可轻易放弃?到了西境,一切就都好说,能活动的空间也大。你不要做王孙,可我却还想做个女封君,尝尝鲜。”
“你……”慕珣用既陌生又熟悉的眼神重新打量慕琋,“你果然不是她,她从没有这份野心,而你……你的志向甚至不输男儿,这一点我早该看出。”
“你怎知她没有志向?”慕琋知道慕珣口中的“她”是指原主,而她自己一句回答就暴露了身份,却也不想再往回圆,“她从来就有,只是埋藏极深,而你们则从未了解过她罢了。”
慕珣平湖映月的眼眸异常明亮,欺身近前:“那么你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