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这是以老家给自己上的封号?
可高权都自立为王了,怎么慕珫还只能顶着个“金方慕世子”的假名号出来招摇?
曹盼儿袖中的手指攥紧,指甲深陷掌心,但除了站着不动,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下去吧。”倒是慕珫似乎没了先前少年跋扈和桀骜不驯,当下也不说破,只是打发刘妈妈,而后向曹盼儿勾了勾手指,“过来,给本世子倒酒,让本世子瞧瞧,你配不配得上这芳菲楼头牌之名。”
“好、好、好……老奴这就去为慕世子张罗一桌丰盛酒菜。”刘妈妈知情识趣地带人退了出去。
曹盼儿强压翻涌的恨意,深吸一口气,终是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瞬间迸射出的寒芒,依言上前,执起慕珫面前的白玉酒壶,素手微倾,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
慕琉的目光黏腻在曹盼儿脸上,开口透着得意与讥讽:“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倒是学乖了?”
曹盼儿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旋即尽量平稳,嫣然一笑:“回公子,奴家不知公子在说什么,奴家从前并不认识……”
“啊……”未等她把话说完,慕珫则猛然起身,一手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