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等待对方主动说出。
果然,申娉婷端了刚奉上来的热茶啜了一口就又烦躁放下:“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慕琋坐在申娉婷一侧几许远处都能感到她周身烦躁之气,当下顺着话问:“这年节之内无人走动的确冷清,倒也不至于有何烦忧。姐姐如此,难道是府中什么人不尽心,惹怒了姐姐?”
“府中?他们敢……”申娉婷不屑,但又耐不住,身子向慕琋这边倾斜一叹,“唉,妹妹不知道,这过了年,姐姐我算着年纪虚岁可也二十有五了,再拖延不下去了。”
对这个话题,慕琋还真有几分意外,不禁问:“催婚,是舅父要将姐姐许给什么人了吗?”
申娉婷既知晓慕琋原来身份,对她过往“境遇”还抱有同情,现在有什么话也都不隐瞒:“不知你是否知晓,当初我随父亲来墨阳城为君侯祝寿,实则也是为了寻觅如意夫君。”
慕琋当然知道,只是当时没在意。
这会儿脸上装出个惊讶神情:“啊……是吗?那当初姐姐可有看上哪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