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拖到一日,申娉婷再请到一位灰色巫袍,头戴兜帽的巫医。
那巫医刚进来之时,一脸皱纹,面红银发,佝偻身体又偏斜半个身子拄着一根手杖兼拐杖,慕琋根本没认出来。
直到巫医找到一个机会偷偷掐了掐慕琋手腕,她才会意,转头以巫医施法,申娉婷不宜在旁以免过了“阴气”为由,将人支走。
申娉婷带人去了外间,曹盼儿立刻守去门边。
这时,巫医易容的洛神医才悄悄展露真声:“你还好吧?”
就这一句,让慕琋早已欲哭无泪的干涸眼眶又再度湿润:“洛神医,真的是你。”
细算起来,彼此其实也才三、四月未见,却恍如隔世一般。
洛神医暂不答话,迅速从身上取下符咒,燃香等物,先在屋中点燃,弄个烟气滚滚往外扇。外间申娉婷呛咳,更躲出去。
而后洛神医又将数串铃铛和手鼓交给曹盼儿,让她配合弄出响动,这才放心回到慕琋床边,一手给慕琋搭脉,一边道:“怪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晚了,现在才来。自打知晓这院子里请巫医,老夫就料想你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是这院子守备是外松内紧,若非不着痕迹守株待兔这些时日,还混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