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和嘲笑,提高了嗓子,又是一阵嗷嗷地吠叫。小厮吓得蹬蹬蹬连着后退了七八步,被道边的矮篱笆一绊,连人带扫帚一起跌进了花坛里。
“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吵吵闹闹!”院子里有人闻声赶了出来。这个人阿依也觉得眼熟,那天致远趴在床上养伤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个人在致远身边伺候的。
小黑捉弄小厮得逞,正在得意,看见又有人出来,还想故伎重演,被阿依喝止,悻悻地在阿依脚边蹲下,不服不愿地瞪着跑出来的人。
“谷雨哥,”躺在花坛里的小厮声音有些发颤:“他们,他们又来了!”
那个被叫做谷雨哥的小厮看见了阿依和小黑獒,脸上也有些许意外之色,但比起摔在花坛里的那个,要淡定从容得多。他笑着上前,对阿依说:“阿依姑娘来啦?我们二公子不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