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命大。”
事到如今,再做什么都晚了。
主君还在府里,卫氏刚生产完,府里上下都盯着,要是再动歪心思,只会引火烧身。
她理了理鬓发,压下眼底的不甘。
“罢了,这事到此为止。如今主君对卫氏在意,我若再闹出动静,真惹得他厌恶,咱们几个都没好果子吃。先忍着,以后总有机会。”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菩萨像,双手重新合十。
······
从润州王若弗的娘家回来,盛府上下正为进京之事忙得脚不沾地,卫小娘这处院落,因为她坐月子再加上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倒也清静。
卫恕意靠坐在铺了软垫的墙上。
卫家妹妹这次过来就是来见见自己这个要进京的姐姐,她坐在对面,捧着茶碗却没喝,只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半晌,才轻声开口。
“姐姐,如今你添了哥儿,在盛府总算能站稳脚跟了。家里托你的福,这两年也置了几亩薄田,日子比从前好过多了。”
“可正因为你是我亲姐姐,有些话我不能不说、你总想着风骨气节,可在这深宅里,姐姐你该为自己着想了,也该为了哥儿和姑娘想一想,这些换不来明兰和椿哥的安稳。姐姐,该放下的,得放下了,你莫要怪我直白。”
卫恕意握着茶碗的手紧了紧。
实际上卫恕意经历过生产这一遭之后,也算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了一趟,她一度以为自己要和孩子一起埋进黄土里。
痛死的滋味她不想再尝、也不想让明儿和椿哥去尝。
原本她以为妾室能依靠的只有孩子,而不是主君的一时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