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纯、又说话豪爽的良家妇女模样的小红,居然是个足浴城的女公关。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庆幸,庆幸今天晚上,碰到了陆晨。
要不然指不定,他现在不一定到哪里去了。
这事要是传到阿菜耳朵里,他连个说辞都想不出来,说救了被车撞的人?
还是说自己被撞了?
他一撒谎就磕巴,阿菜一眼就能看穿,到时候可就完了。
她的那个暴脾气上来,动手都算轻的,搞不好就是一场鸡飞狗跳的家庭暴力。
“我,我、我……”
张着嘴,想说点什么辩解,他就觉得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涌。
他撑不住了,踉跄着起身,一手死死扶着椅子,一手捂着嘴,跌跌撞撞往后面的花坛挪。
蹲在花坛边,他干呕了半天,脸憋得通红,东西却吐不出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恶心的厉害,连眼泪都逼出来了。
陆晨在后面看得着急,跟上来,伸手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王教授,你这是多久没出去应酬了?难受吐不出来就用手指头抠嗓子眼,抠出来就舒坦了。”
到底是聪明人,要不人家是教授呢,一点就透。
王启东咬着牙,颤抖着把手指头伸进去,刚碰到喉咙,就忍不住哇的一声,把晚上喝的扎啤、全吐了出来,酸腐的气味飘了一地。
陆晨皱着眉扶着他起来,他吐得腿软,脸都憋肿了,眼眶发红,嘴角还沾着点污渍。
陆晨嫌花坛边味道太冲,扶着他换了个远处的座位,再待下去,怕是要被那股味熏死。
吐完之后,酒意倒彻底醒了,陆晨递过一瓶矿泉水,他接过来猛灌了几口,漱了漱口,嗓子舒服了一些,整个人也终于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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