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喊出声,人就直接咽气了。
接连三位天黄意外丧命、一而再、再而三、全都死啦死啦地,小岛民众彻底慌了。
街头巷尾都在传,是不是天黄触怒了神明,才遭了天谴?
一时间人心惶惶,连带着军队的士气都低了大半。
这一个星期里,费文秉这个每日一来一回的瞬移一点都没浪费。
他炸了象征倭子侵略野心的表忠塔,刺杀了三位狗日的天黄、端了两个藏满军火的仓库,还摸进一座粮库,把里面的粮食和罐头全收进了空间。
上次从县城回来时,他的马车里放了四个木头箱子。
两箱装着四十把三八大盖,四把左轮手枪,还有一箱五百发子弹,全是从倭子那儿缴获的硬货。
宁可金看到这些武器时,眼睛都直了,尤其是那二十把三八大盖,差点抱着箱子就往床上躺。“妹夫,你这本事也太厉害了!”
他摸着左轮手枪,嘴都合不拢。
“这枪可是警察局局长才配的,咱们这下有底气了!”
第二天一早就揣着大洋去县城,把二十个护卫的名字稳稳报上了名单,彻底给队伍正了名。
之后几天,费文秉和宁可金两人天天领着护卫和团练在林子里练枪,从枪支拆卸保养到瞄准射击,手把手教。
每人十发子弹练手。
不过费文秉打算歇一歇了。
天天晚上借着上茅房的由头瞬移出去、折腾次数多了,苏苏难免会怀疑的。
这天夜里,他从茅房回来,先往火盆里添了几块木炭,把屋子烘得暖了些。
脱了棉袄搭在床尾上,轻手轻脚爬上床,刚躺下,身边的苏苏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这丫头往他这边挪了挪、在胳膊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声音呢喃着。
“文秉哥,你咋又上茅房了?这几天你是不是坏肚子了?要不明天让郎中过来给你看看吧。”
费文秉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仔细掖好边角,怕漏风冻着她。
“没事,白天吃多了,有点撑。快睡吧,天还早呢。”
“嗯……”
苏苏应了一声,头往他怀里又凑了凑,没一会儿就又睡熟了,呼吸轻轻的,带着点奶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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