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回了自己。但突然做回自己的他又感觉好累啊,是那种自己奋力挣扎努力奋斗之后,突然有人带着不解的眼神,眼神里透着这样的小伙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的不解,亲口告诉你,你走错了路,你选错了方向,他顿感五雷轰顶,那种感觉像是一种就是本来早该发现的呀,却又不知为什么但却又实实在在的跑了这么远的懊恼与悔恨,既荒谬又滑稽,像个跳梁小丑。而生活就像智者一样,站在一边对着你咯咯的笑着,然后越看你越想笑,刚开始是咯咯的笑,到后来一边指着你一边抚掌大笑,再到后来干脆坐在地上手掌时而拍拍大地时而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眼泪不止。宁致远向它低下了头,最起码当下是低下了,是的,你赢了,赢得不容置疑,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我现在就是一生活的loser,肉体、精神、情感,碎了一地,可笑啊,可悲啊,连蜷缩在某个角落里悲伤落泪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刀割、践踏。
12月的冬天,寒风呼呼的刮着,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