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第一个被判刑的,要说之前的都是拿钱了事我可以暗自愧疚,但你的这个结果让我无法承受,我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你要是上诉,我可以帮你作证,是我们对你进行了敲诈勒索,我会把事实说清楚,那天晚上我是完全自愿的;你要是不上诉,我就远走他乡了,离开这个地方,我也劝你,放手吧,留给彼此一个空间。来自一个曾经深深伤害过你的人,对不起。
宁:“嗯,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可你的这个选择,考虑过孩子吗?”
他:“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无论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存在,无论我和妻子后面的结果如何,我们对孩子的爱不会因此有一点的减少。有些事,在错误的道路上停止就是前进,我们越这样下去对孩子伤害越深,我和妻子都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思考下,我觉得在里面就挺好。至于她,我不忍心上诉了,让她能远走他乡重新开始新生活,就是她那晚对我的真心的最大回馈。就让这份美好永远的留在我们的记忆里吧,就那样保存着,不要打扰它。”
宁:“我不禁想起了白居易在《琵琶行》里的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可以啊,哥们,你的经历比我丰富。我也要谢谢你跟我分享这些,非常感谢。”
他:“别,我们在里面的这段经历,都是为社会上的人所不齿的,没啥好值得感谢的。”
第二天,他走了,带着微笑,平静的面对着别人的白眼和辱骂。宁致远那天一整天都没有说话,他看不清这个世界上的对与错,丑恶与善良,真心与虚伪,人类啊,到底要把人类自身带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