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所以才让我喜欢林柔？”
“不，为师只是觉得你和林柔都可怜，再则，神仙又不是不能找伴侣，你同她一起，不好吗？”窦一一在劝。
只是希望能劝好……
然而，云南看向窦一一，眼神却格外的真挚：“小师弟没来之前，我确实是不知道我的心思……可是现在，师尊，弟子……弟子好像……”
“你从小跟在为师身边，这些年也没有接触过感情的事情，你出现了错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窦一一抬头，就正好看见不远处有一条河。
而水流缓慢，颜色像极了血色。
窦一一眼前一亮：“你现在这里等等为师。”
“是。”
所以，刚才师尊说的话的意思是，他现在对师尊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情？只是依赖和亲情么？
可……
可为什么看见白药接近师尊，他会心口堵得慌呢……
意识到什么时间，他起初也不敢相信，可这些天……他不得不信，他对于自己师尊的感情，好像……好像确实是有些……
还在走神，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杯血红色的水。
“喝了吧，日后做什么选择为师都不会怪你。”
毕竟，该做的，该说的，都说了都做了，如果这个人还是歪的那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云南看着血红色的水，对于师尊，他是完全信任，所以，师尊让他喝，他也会不问理由，直接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