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找到了我的住处,他不相信我已经跟了贺知松认为是贺知松强迫了我,后来便有了你。
这是让我回玉京认祖归宗的绝佳机会,谁知回京后那王必竟也跟了过来,他这人有些本事,我便没与他断了联系让他私底下帮我做些事。”
朱寻珍说完已是满脸泪意。
见母亲如此贺历也不忍心“娘也是身不由己,孩儿不怪你,只是那王必不是好人不能再留了。”
朱寻珍却阻止了他“历儿不可,那王必留着还有用,但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娘定会亲手解决他的。”
见朱寻珍还阻拦贺历有些不解“娘为何还护着他?有何事是非他不可的?”
朱寻珍不说话了,但这更引起了贺历的怀疑。
“莫非先前娘说的话都是在骗我,其实你还对王必余情未了?”
“历儿你别胡说!娘所言句句属实,只是娘不想将你牵扯进来。”
见朱寻珍言语有所松动,贺历急急追问道:“娘有何不可与我说的?历儿愿为母亲分忧。”
对自己的孩子朱寻珍总归要信任几分,咬咬牙开了口:“你也知道你外祖父是科举的考官,娘每次回娘家就会看到一些……”
话未说完但贺历也懂了。
“你们在泄露考题?”贺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薛扶凛和沈苓霜听到这消息心里也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朱氏胆子真是不要命了!
屋内朱氏母子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薛扶凛和沈苓霜见无甚可听便打算离去,正巧这时贺尚书回来,二人便找了处院子急忙躲了进去。
见周围的人走了,二人刚想松口气,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冷肃的男声:“你们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