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自由。
今天她没有默写佛经,而是拿了笔,细细地默写诗集。
美人灯下执笔,宛若一尊美人瓷瓶,静谧而美好。
霍璩办完了事情,就匆匆赶来,看到她的那一刻,由于朝事带来的烦躁就那么被抚平了。
宫人们并未声张,早就默默退下了,不敢在这里惹得霍璩嫌。
等窦岁檀练好字,把笔往旁边一递,准备揉手腕。
手腕就被捉住,毛笔被搁到一边,人落在了宽厚的怀里。
“你的字倒是写得极好。”霍璩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同她一起看着墨迹未干的字。
窦岁檀没有说话,手腕在他手里转了转。
他个子很高,这样的姿势躬下身来,很是别扭,因此他更喜欢抱着窦岁檀。
但现在他没贸然动,因为他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今天的窦岁檀虽然身体有些僵,但没有像是往常那样抗拒。
心下大喜,就着这个姿势捉着她的手亲了亲:“明天我找个擅于揉捏的人来,给你捏捏,喜欢练字?我倒是有不少的字帖,你且拿去临。”
“嗯。”怀里的人轻轻应了一声。
霍璩哪里还忍得住,把人抱了起来,将她放在床上,由着手腕吻了上去,衣衫片刻间尽解。
随着一声闷哼,怀里的人睫毛颤颤,素手轻抵在他的胸膛,颤声说:“陛下......臣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