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身,头几乎要触到地上。
“谢将军,在朝为官,自当小心谨慎啊。”窦承建从不在公众的场合和他讲什么翁婿关系,但这番话却带了提点之意,就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似的。
谢鹤明把头触在地上:“谢大人提点。”
窦承建定定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抬脚走了。
过了许久,才有太监来叫他进去。
谢鹤明一站起来,眼前就一片漆黑,险些晕眩,从膝盖开始,已经又痛又麻,几乎感觉不到了。
要不是有着良好的身体素质,谢鹤明可能走动不了,一瘸一拐地跟在太监后面,他不敢有任何异色。
等进去,就看见霍璩毫无形象地把腿搭在桌子上,手里翻着一本书。
“臣参见陛下......”谢鹤明跪下一开口,声音难听到几乎嘶哑。
霍璩的眼神刀子般落在他的身上,好久没说话,忽地手里的东西朝他狠狠砸了过来。
谢鹤明都没反应过来,额角已经被那本书砸了一个口子,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御座之上,霍璩的身子微微前倾。
“谢爱卿,”霍璩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因为压制而显得恐怖的沙哑,“告诉朕,朕的皇宫,朕的寝殿,这大炎朝的最后一道防线......到底是谁在守?”
“是......是末将!”谢鹤明的声音干涩发颤。
因为他发现旁边躺着好几具尸体,做夜行衣打扮,但都是身首异处,血就那么流淌了过来。
? ?很快两人又要见面啦~先收拾一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