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连尊称都忘了!
谢临渊!
你清醒一点啊!
你看看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子!
沈昭昭钓你都不用打窝了啊!
……
另一边。
晏秋白抱着胳膊,脸上那副“痛斥负心女”的悲愤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执法堂长老惯有的、冰碴子似的审视。
“你是说,清漪退宗,是因为看清了云婉儿那点龌龊心思,还有宗门里那群捧高踩低的嘴脸?”
“不然呢?柳师姐脑子又没病,总不能真是为了我吧?”
沈昭昭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林风的死,眼下确实死无对证,云婉儿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你们天衍宗那些长老,还有那个顾玄宸,现在可都把她当宝护着。”
“你就算顶着执法堂的名头去问,可人家一句‘林师兄甘愿牺牲’就能把你堵回来,再问就是你不顾大局,寒了宗门天才的心。”
晏秋白沉默了片刻,下巴绷得死紧,他周身那股属于执法堂长老的、带着血腥味的威严缓缓弥散开。
“哼。”
一声冷哼,打破了沉寂。
晏秋白站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如刀锋刮过沈昭昭的脸:“此乃天衍宗内部事务,你现在既已不在天衍宗,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操心。”
“我执法堂自有执法堂的规矩,该查的,一个都跑不掉,若有人敢仗着身份护短……”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甚至带着点血腥气的弧度:“大不了鱼死网破,清漪都走了,这乌烟瘴气的破宗门,老子早他妈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