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提不上来,只能选择闭眼,拼命不去回忆自己到底.......
“还是说.......”
宁殊晴眼底泛起潋滟水光,情绪说不清是欲还是求,忽然抓住她的手,缓缓引着按进自己衣襟中。
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强硬的占有。
“姐姐觉得我比不上她.......嗯?”
掌心触及的瞬间,是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
宁时全身一僵。
血气直冲天灵。
眼前一片空白。
但解释还没来得及出口,那一旁静默的卫霖已经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
她倒是没像刚刚那样暴怒发作。
只是拽过自己半搭在身上的毯子,掩住胸前绷带,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骨节紧绷如石。
然后,她低声道:
“我先出去透口气,不打扰你们伉俪情深了。”
说完便抬脚走向帐门。
宁时:什么伉俪......
可千万别叫旁人听取了。
“她走得真稳。”
耳边传来宁殊晴悠悠的一句,倒是不嫌。
宁时回头看她一眼,声音低了些:“你.......”
“我怎么了?”宁殊晴无辜地歪了歪头,手却还搭在她衣襟里不肯松开,“我又没做什么。”
“姐姐说了,这丫头只是你捡的嘛。”
她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宁时,“我不喜欢别人跟你太亲近。”
“就这么简单。”
她顿了顿,语气像是漫不经心地补刀:
“不过姐姐温柔确实好得过分。”
“捡回来的人都不愿走,怎么办呀?”
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