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不记得欠下许多情债 > 第43章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第43章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1/3)

热门推荐: 捡到一个末世世界重寻此路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从破碎虚空开始刀光枪影啸武林特种奶爸俏老婆狂武战王武侠:人在武当,开局无双剑匣

“八封?”

六封灵伊的,一封曹大匠的,一封慈涟的。

等等?

“谢大人和灵伊到晋阳来,时有通讯?”宁时捕捉到了她话语间没说完的意思。

谢禛神色未动,只道:“是。”

这一字平静无波,却胜千军万马。

“她说了我什么?”

宁时头皮发麻。

天知道谢灵伊和谢禛说了什么。

之前来晋阳前也写过信封,但是那封她也看过,没什么特别的。

若是后续还有通信,那她莫名就是心慌啊。

谢禛微笑:“你与她交情非凡,她怕你在晋阳出事,自是事无巨细。”

额。

怪不得每次在谢禛面前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果然人家早把她翻了个底儿朝天。

宁时一时有些尴尬,信息不对等的尴尬。

虽然谢灵伊之前也和她说了不少谢禛的事情,但那都是远观的说法。

和自己亲眼一见差别未免也太大了。

而自己那些事,不被当妖人都挺不错了。

算了,谢禛自己说了“异人”。

她笑纳就是了。

心情复杂地转到谢禛所指的那侧,随手抽出最上面一封,纸色如雪,薄可映影,抖动间泛起细微绢光——正是曹家所制“明绫纸”。

云蚕丝绞入其间,抚之若肌,沉静含光,洇墨不渗,透气不破。

绝了,十足的艺术品。

“好纸啊。”宁时不觉赞叹。

这几日她也算是阅了不少文书,但纸张都和现代的工业漂白的白纸没得比,哪怕是谢禛自己的书也没那么白的纸。

这纸质地真不错。

却听谢禛道:“此纸乃贡纸,年不过数百张。今被她们等闲遣之于信札,倒叫人意外。”

宁时轻轻展纸,果见一行字龙蛇走笔,横逸潇洒,恰是谢灵伊那副张扬不羁的笔迹。

她挪开视线,又随意抽出一封极厚的信函,信封上“阿时亲启”四字温润端整,钤着半枚朱印。

谢禛目光掠过,道:“那封是曹家姑娘所写。”

“虽只一封,却重过寻常信件数倍。”

宁时小心拆开,果见中间夹着厚厚几叠图纸,乃新织机与火器构造草图。

工笔精妙,字注工整一如其人,信中详细记述了她近一个月来推敲的三种新式机括。

密密麻麻的墨线勾勒着织机、轮轴、连杆、滑块之类的结构草图。

那是一张织机构造分解图,每一层机械逻辑都像在她脑中自动配对咬合,构件排列的逻辑、传动路径、杠杆比、甚至是轴心受力点——她看得出来。

与后世珍妮纺纱机已颇有神似,宁时看得眉梢一跳。

这玩意可是十八世纪工业革命的核心之一,眼下数十张价值千万金的草图已然在自己手中了。

我勒个豆,天才啊。

宁时反复摩梭着这些图纸,感觉真是贵若至宝一般。

有一说一,严承昶这个狗皇帝不得给我磕一个么?

寻了如此惊世之才,又替你把瘟疫收拾的七七八八了。

宁时越看越想笑,暂时掠过那一堆图纸勾画,目光落到信尾处。

图纸之外,却见信末空隙处,见几行小字,藏在边角,几近看不清:

“......写至此时,思绪纷乱,夜雨忽停,庭桂微香。不知君处,亦可眠否?”

字极小,似是写完正事方才迟疑落笔,又像——实在无地可写,只得挤在角落。

眠否?

自然是尚未。

宁时看着那几字,神色又喜又复杂。

说真的,来这里颠簸一个月,说不想念金陵的安稳日子是假的。

哪怕是和曹观澜熬夜改图纸,亦是有喜悦之处。

......

她想起那些夜里两人趴在桌上画图纸的时光,汗湿发鬓,灯火通明,隔着檀香纸窗吹进来的夜风微凉,而曹观澜眼底一片冷光灼灼。

那姑娘的气息总是带着淡淡的冷铁与墨香,鸦青睫羽下的双眸安静、专注。

世上何处寻这惊才绝艳之才和行动力拉满的工学知音(bushi黑奴)啊!

她想,曹小姐一定和她有相同的感受。

想她嘞。

怪想的。

这晋阳累到有点后悔来了,不过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毕竟劫掠叛军首领私藏宝库的时候她是一马当先,什么金银珠宝都给她直接收库里了。

匪首劫掠诸多,黄白之物自然最是看重,所以自然积蓄不少,

现在她也算是腰缠万金了。

所以那个系统任务筹措十万两自然是完成了。

新书推荐: 绝区零:如何面对好感度一百的铃大明:我在明朝当县令一夜替嫁,江太太马甲掉了火舞狼歌:冰河猎人传说惊!京圈三爷,为她折腰大唐第一世家战锤40K:凡世之神苍穹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