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响。
几乎是要将人震聋。
好在叶禾做好了准备,没有遭殃。
实在是想不发现都难。
三人硬着头皮朝声源处走去,越走近声音就越响。
还没走近,远远就瞧见里面坐在首位上的男人。他看上去不太年轻,一只手撑着脑袋慵懒地坐在自己的王座上。
而下面的人全然按照他的想法跟着音乐舞动,美丽的亚雌和雌虫花费全身解数讨好他。
叶禾三人就站在不远处。
直到那个骚扰尤铄的人发现了他们,朝泽尔耳边低语了什么,又猛地向他们投来一个得意的微笑。
仿佛已经看到了叶禾被打趴下的场面了。
谢天谢地,他随着那讨人厌的人的指引看到了叶禾,或许是他身边的雌侍。
他只是抬了抬手,周围人就心领神会。
只在一瞬间,烦躁刺耳的音乐停了下来,底下的人也都蜂拥而散。
把场地留给了双方。
一靠近对方就能感觉到他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不过他十分成熟,全然不像他的侄子。
那般得意的嘴脸让人一目了然。
根本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情绪。
“你就是叶禾吧?我侄子不太懂事,但废了他一只手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呢?”
他看着叶禾几人身上都没受伤,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满意:“不过你确实有点实力,不如做我的护卫怎么样?这件事就过去了。”
听到泽尔这么说,身后的人直接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委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几句话能看出对方的态度。
没有一句话是责怪自己的侄子的。
如此明晃晃的偏袒。
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叶禾下手不知轻重,还希望用这件事让他当他的保镖。
这样能巩固自己的地位,又能有实力不错的保镖。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什么好事都轮到他了。
对方这个态度,那自然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看来我还是下手太轻了,这么几天就养好了。”
叶禾丝毫不惧泽尔在跟前,直勾勾盯着那人。
说得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好在他及时就医又花了大价钱,这才好不容易养好。
对上叶禾的视线,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又开始疼了起来。
吓得赶忙握住自己的手。
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说到做到。
毕竟叶禾是真做得出来。
泽尔没想到叶禾居然这么硬气,当着他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威胁自己的侄子。
简直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起初当侄子找到自己时,听到他被一个精神力等级只有D级的雄虫打败后,是完全不相信的。
只看看到视频,也仅仅认为他只是力气大,承认对方的武力。
依旧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次请叶禾过来也只是迫于舆论罢了。
他主张和平解决,甚至觉得他是个人才,想让他当自己的护卫,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既然对方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这可不能怪他。
他给过他机会了,谁叫他不好好珍惜呢。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挑战我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打你还需要什么准备。”
这副淡淡的表情,一下子就点燃了泽尔的怒火,气汹汹地走了出去。
他身后人脸上赤裸裸写着幸灾乐祸几个大字。
心底得意着。
前不久还在费尽脑汁想着该怎么才能让叔叔教训叶禾一顿。
没想到对方直接傻傻往枪口上撞。
相比对方的小人得意,池洛和尤铄就要担忧得多了。
尽管认为叶禾怼的很爽,但对方的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不然也不可能稳坐这么久的宝座。
尤其是尤铄,她曾和对方交过手。
“还是我上吧。”
尤铄不像是在求得叶禾的同意,而是在陈述事实。
叶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她就已经上了挑战台。
这个挑战台是专门为此设立的,只要想要挑战统治者,就可以站在这个台子上面。
就代表了要挑战王的意思。
这上面的比试一般不会要人命,双方随时可以喊停。
场外不能帮忙,比试也没有什么规则。
赢的人成为了新一任的王,输的人也没什么损失,继续努力,下次再战。
见是叶禾的雌侍上场,泽尔忍不住嗤笑一声:“还以为有多硬气,这就怕了,让自己的雌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