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灵鬼的阿满趁机提出要求,“爹爹,我能再多吃几块糕点吗?爹爹……”
锦书赶忙上前劝阻,“小小姐,今日你已经吃了好多糕点,要不咱们改日再吃。现在,锦书姐姐陪你玩球好不好?”
阿满像是没听到似的,只是一个劲地抱着沈徽之的腿,痴痴地望着他。“爹爹,好不好嘛~好不好嘛~爹爹!”
沈徽之垂眸看去,那张酷似楚清商的小脸,委屈地拉着他,好似下一刻眼泪就要夺眶而出。让他在这时狠不下来心拒绝。“那好,仅此一次!”
“好耶!我就知道爹爹最好啦。”阿满开心地手舞足蹈,当酒肴拉着锦书去吃好吃的。“锦书姐姐,你听到了没有爹爹答应了!爹爹答应了,走咱们走吧!”
锦书握住她的手,“好,走!咱们去吃好的。”
“好耶!去吃好吃的啦!”
沈徽之看着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脸上的笑更是藏到藏不住。“阿满倒是开心了。”
飞白站在一侧,心里清楚地记得公主与沉璧谈话。这怎么被公主夸几句,自家主子就都将一切抛之脑后了。
同时,沈徽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神情仿佛是在说难道我说得不对?
飞白无奈在一旁奉承道:“公子说的是。”
未过多久,整个漱玉院都知道驸马爷心情大悦,连带着院中做活的下人都开心轻松了不少。但俗话说得好,有人欢喜有人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