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家里就那么几只鸡,你还惦记上了。”
她嘴上训着,脚却麻利的走向了鸡窝。
郑清吐了吐舌头,凑到郑母身边撒娇道:“谁让你疼我呢?嘿嘿…你看,我带了钱来的,可不是来白拿的!”
看着闺女对着厨房喊,郑母没好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要鸡干啥子?还要腊肉?他吴刚发财了?”
郑清最烦她娘对着自家男人阴阳怪气,“我家郑刚咋惹到你了?让你每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说起来,郑母就一肚子气,刚抓到手的鸡又扔到了地上。
“你说为啥子?你看谁家娶媳妇儿一毛钱不花,也就他老吴家能干出这种事。”
“怎么就没花了,你和爹的衣服不是钱?我的衣服和手表不是钱?”
“那是他买的吗?”
郑母越说越气,谁家结了婚的男人不是顾着自己家,他可倒好,一心为了那个下乡的外甥女。
天天把自己日子过的紧巴巴,倒是充大头月月给人家又送钱又送票。
“说到底你还是怨我没给弟弟挣回彩礼钱,你就是偏心!”
郑清气哼哼的吼完,扭身就走,想起什么又回身从鸡窝里逮了最肥的一只鸡,路过郑母的时候还举着鸡哼道:“没钱没票,我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