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虽然出身不高,但他并不是那种不学无术、不思进取之人,明年的春闱,他定然能高中。”傅峥道。
“你倒是高看他,但即便他高中了又如何?若是没有人扶持,也不过是当个芝麻绿豆的小官罢了。”连氏不以为然道。
“表弟若有才干,只要有机会,我还会不扶持自己的妹婿?父亲还能不扶持自己的女婿?”傅峥反问。
连氏噎住。
自然,背靠傅家,温言自然不可能一直是芝麻绿豆的小官,但她不喜欢傅静淑,也不喜欢温言。
若跟他们结亲,她得膈应死。
“反正,我是不会同意雪儿和温言的婚事的。”
傅峥觉得有些好笑,“傅慧雪看上了表弟,也得表弟能看得上她才行,母亲说这话,为时过早。”
连氏皱眉,“雪儿可是我们武安侯府的嫡女,想娶她的人,都要排到城门口了,温言那个穷小子,敢瞧不上她?”
“表弟若是攀龙附凤之人,就不会凭母亲几句话,就给打发走了,祖母对大姑母和表弟,那般看重,表弟若有那心思,母亲想将她打发走,怕不容易。”傅峥提醒道。
连氏心里其实已经知道温言不是那般不堪之人,可面对儿子犀利的话语,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不禁脱口道:“你这么欣赏温言,又对他们母子那么上心,该不会真叫我猜中了,你也对温言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吧?”
傅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