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姐是习武的,有的是力气。
她不动声色道:“今日的事情还请夫君不要说出去,免得大嫂因为此事责罚织药。”
眼下的干燥天气,一旦失火,那烧毁的可能就是半座府邸。
如若被冯思思知道这边差点走水,肯定要找借口责罚织药。
谢南佑颔首:“你放心,只要你的人守口如瓶,这件事就不会露出去。”
盛凝酥此时才想起她还是素颜面对谢南佑,立即左右找团扇。
“我的扇子呢?”
谢南佑不知道她扇子做什么,闻言也帮助找,很快在地上捡起团扇,擦了擦,递给盛凝酥。
“是这把吗?”
“多谢。”
盛凝酥拿起团扇后,再次遮在了脸前。
“夫君回来多时了,想必还未去看过红香姑娘吧?不如现在就过去,还能同她一起吃完饭。”
谢南佑歪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找扇子,就是为了遮住脸,不让我看?”
“病容残面,不宜见夫君,这是为妻者的规矩,女子嘛,当以容颜取悦夫君,不得以残妆容见人,更何况我这样的病况。”
盛凝酥忍着痛,后退两步,屈膝福礼。
“送夫君。”
不知道为什么,谢南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说难受不难受,说舒坦却又绝对说不上舒坦。
最终,咬牙切齿的蹦了五个字。
“你倒是贤惠!”
盛凝酥没有回答,依旧是送客的姿势,直到谢南佑转身离开,才轻呼一声,跌坐进软榻,检查受伤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