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漠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即收敛了心神,不屑的叱喝一声。
“这还用懂?有眼睛有脑子有手就能知道!!都怪你,说跑题了。”
“侯爷,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又不是我,我让你跑题的。”盛凝酥无了个大语。
明明是你定安侯先岔开话题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吧?
现在又反咬一口!
怎么堂堂定安侯,与传闻中的那个浴血杀神不一样呢?!
谢承漠慵懒的后仰着坐好:“如果非要说什么细节的话,那就是冯思思与谢南佑的眉来眼去,他们自己以为藏得很好,我不知道,可这种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他们那点子的眼神,干柴烈火的,哪藏得住?”
见盛凝酥还是一副懵懂的神色,他啧了声。
“你如今所见到的他们,已经过了热恋期了,之前,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那表情,才叫干柴烈火呢!”
盛凝酥在脑海里自动脑补干柴烈火的模样。
谢承漠挥手:“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一个男人了,才会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你呢?你有过那种感觉吗?就来说我!”盛凝酥不服的嘟囔了一声。
“我是没有,但那又怎样?我懂就行!”谢承漠一脸得意:“所以,我就给了他们两人一个机会,免得整日在我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的。”
“他们,就,就肯?”盛凝酥好奇。
这可是违背道德的事情。
一旦东窗事发,那就不可收拾了。
“我都肯了,他们有什么不肯的?”想到了什么,谢承漠一声冷笑:“别说他们了,就是咱们家那位老夫人都是求之不得呢!”
想当初,赵氏还亲自找到他,与他密谋了整件事的细节,为的就是隐藏下这种事,免得被外人知晓。
盛凝酥都不用细问,只是看谢承漠的眼神,便能知道他的心思。
“侯爷现在怕是心寒至极吧?毕竟自己的母亲卸磨杀驴,如今冯思思刚刚才有了身孕,这边的毒药便下来了!”
“是啊,她太着急了,”谢承漠看向那碟炸鹌鹑:“急到都等不得看那个孩子是男还是女!”
如果是男孩,赵氏或许可以得偿所愿,如果是个女娃娃,那她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迫不及待的要弄死自己!
他猛然看向盛凝酥,眯了眯眼睛:“所以,你刚才说,我,会死在十七天后?”
“是,我会卜卦掐算,”盛凝酥认真的掐了个诀,装模作样:“十七天后,你有一场死劫,不过,我替你挡了这一灾,或许你能好一些,你……诶,你干嘛?”
她还没说完,谢承漠突然起身端起炸鹌鹑,大踏步的走向门外。
“侯爷,你要去哪?”
“母亲的爱心,怎么能辜负,我最近吃药,忌荤腥,这种大补之物,还是给冯思思送去最好。”
夏七站在门外,正好看到这一幕,有点懵:“主子,这,这个炸鹌鹑都那个样子了,大夫人会吃吗?”
炸鹌鹑被盛凝酥那一弄,像是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得。
别说冯思思了,就是府内的狗估计都不会吃。
谢承漠没有说话,将炸鹌鹑塞到他手里:“送过去,就说是母亲的心意,我转赠给她的!”
夏七不理解,但是听话,乖乖的端了炸鹌鹑去往隔壁院子。
盛凝酥恍然:“你这是……杀鸡儆猴?”
冯思思肯定不会吃这么腌臜的炸鹌鹑,但是她一定会把事情如实告诉赵氏。
赵氏那个老狐狸,只要稍微一调查,就能知道谢承漠知晓她下毒的事了。
盛凝酥担忧道:“侯爷,你这样做,就等于是在对她宣战了。”
“那又怎样?是她先不仁在前!”谢承漠顿了顿,低头道:“今晚上要不是你,我肯定又要中毒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反复看了看,揉搓着指尖:“这双手,如果不杀人,就会被人杀!”
盛凝酥软语:“身居庙堂,又在高位,难免的事情。”
“是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庙堂之争,向来都是浴血之战,别人不死,我就得死!可是……”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近乎是在呢喃。
“谁在最初的时候,不是一张白纸呢?当血点染的多了,白纸也就变成了红纸,即便再漂白,哪怕是换一张纸,也不可能再变回去了!!”
与之前的谢承漠相比,此时的他似乎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情绪也异常低落。
许久,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盛凝酥感知到了他的变化,心下觉得奇怪,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岔开话题。
“那个,侯爷,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