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奴才,今日不过是借来伺候老夫人几日,该有的分寸我们是懂的。”
人群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婆子笑着走出来,微微行礼。
“老身胡氏,是这些婆子的掌事人,以后边嬷嬷有话可以同我先说,我再教训她们。”
边婆子的嘴角抽了抽:这是直接架空她这个掌事嬷嬷啊!
胡氏继续道:“其实在过来之前,四夫人也已经交代我们了,老夫人这边不比咱们自家院子,咱们几个就只管分内事,照顾好老夫人的饮食住行,别的不要多问。”
双方将面子话说的很好听,但是彼此心中都有数。
边婆子是在警告她们不要逾矩,不要忘了身份分寸。
盛凝酥将自己人弄来,也是要告诉谢家人,如今是她当家做主,即便将来老夫人恢复了身体,可到底还是要走的,到那时候,还是她当家。
如此,那她将来所做的某些事情,谢家的奴才看到了也要懂得装作没看到。
更不要说,背后还有谢承漠这为定安侯在撑着盛凝酥。
该说的话说了,大家也就识趣的安分守己,做自己的分内事,连日来倒也相安无事。
祭祀大舞的日子在即,赵氏的病势一点起色都没有。
盛凝酥每日里过来晨昏定省,一次不落的请安问候,比之前勤谨了许多。
冯思思知道后,不好落下个儿媳不敬的恶名,也只能每日里过来走过场。
不过,她掐算好时间,从没有和盛凝酥遇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