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实验室的人,他就再也没遇到过谁喜欢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偷偷塞稻草了,就连他之前住的那个场馆,原本的那个用落叶堆成的窝都在他从实验室回来后就突然变成了用稻草堆成的。
正坐在监控前一边啃着根本嚼不动的牛肉干,一边看着监控的研究员在看到二号进了住的地方后,很是得意地看向了正站在自己旁边通过落地窗看着围场的同事:
“你看,我就说二号会喜欢我们给他做的东西吧?他看鱼的时间可还没在里面待的时间长。”
“是是是对对对,快点吃你的东西吧,等会还要去把笼子收回来呢。”
研究员微微耸肩不再继续说话了,而没了椅子的保安就在看台的另一头靠着墙壁偷偷打着哈欠,只等这两人一走,自己就能稍微眯一会了。
当林鸣飞终于从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的巢穴走出 ,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当时他被放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