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五看他眼睛这么亮,还不是看中了他的农村户口,户口不在县里,就是你到时候想留也留不住,人家随时能把工作要回去,就是临时的也不行。
“怎么样,这个外快做不做?”,田小五越看孟文州越合适,会修东西懂技术,做事不拉胯又是村儿里来的,正是代班的好材料。
“行的话,你晚上跟我一起去县里他家。明天…噢不,明天周末,手续得星期一办,你星期一就能去。”
天上的馅饼掉到自家来,不接就是蠢蛋了,孟文州一口答应。
关于这些夏纤纤是不晓得的,此时她正在拆孩子们写的纸条。
一张一张的,字迹稚嫩,又富满童心。
“夏老师,这是看什么呢?这么多字条?”
办公室的一个男老师凑了过来,夏纤纤不露声色的偏了过去,神色也变得冷淡起来,“没什么,孩子们的作业。”
手里的纸张被她拢起,又放回了屉子。
偏他还不死心,接着想往近凑,“这么神秘做什么,都是同事,咱们一起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