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器再涨十倍,或者退市,对香江股市也没什么影响,你这样的威胁对他们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陆山河道:“钟叔,我其实怀疑李诚兴这次是联合国际资本在试探香江的股市,如果这次我和霍少扛不住,那么下次对方针对的就是香江股市了,现在不是我们和李诚兴对抗,其实应该说是香江股市和游资的对抗。”
钟祥想了想,苦笑道。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其实这种说法交易所内也有人提出过,过去的两个月内,游资共向银行借了一百二十亿,而这些钱全部投入到了香江股市中,这对于香江股市是有一定影响的,甚至在这种大背景下,一旦香江的金融行业遭遇重创,那么香江的资产将会像东南亚一样被收割,但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有人提出有这种可能,但是交易所依旧不能停下来,毕竟即便交易所真的崩了,只要个人能赚到钱,这活儿也有大把的人去干,这种情形和你现在的处境是相似的,所以现在我们还是像办法自救才是真正的出路。”
陆山河皱眉问。
“所以,连停牌都不允许吗?”
钟祥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想停牌,那就是从他们手里抢钱,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
霍玉明道:“那他们就不顾及那些散户的利益吗?”
钟祥笑道:“霍少,你们家的股市太成熟了,你该多了解一下新兴的股票行情,没有人会替散户买单,如果有那也不是交易员而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