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可是,要是她现在回去的话……
“月月,你一直站在这里不动,是不是,是不是在想人家呀?”
耳边冷不丁地又响起温砚函的声音,姜见月扭头一看,就看见一张红艳艳、汗津津的面孔,吓得她心脏都有一刻的骤停。
他是鬼吗!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姜见月惊恐地看着他,还心有余悸。
但温砚函的出现,不是最让她感到恐怖的,最让她感到恐怖的,是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温砚函抓住,然后。
指尖的温度烫得离谱,姜见月他整得头脑发懵的同时,还听见了他丝滑地转换了自己的声音,用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可怜兮兮地说:
“月、月月……人家真的好疼的。”
“你、你就不能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