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以为你是我叔叔郁平杰找过来勾引我的人呢。”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在里面啊。”
眼看郁簟秋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姜见月心头不由地一松,顺着这个话题就又聊了下去。
“那时候我刚重生嘛,想着能离你们越远越好。所以当时我要是知道你在里面,我估计就不敢打了。”
说到这里,怕郁簟秋又乱想,姜见月连忙又说:“不过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你看我都跟你过来了,是不是?”
“要是现在你还这么想,那我这段时间不是都白忙活了?”
郁簟秋笑着回应她,接着又像是聊天似的随口一问,“所以你的斯诺克,是上辈子那个郁簟秋教你的?”
“对啊。”姜见月毫不犹豫地就说:“我原本不会打台球的,要不是你上辈子教我,我怎么可能打赢燕治乾啊。”
“那看来他教得不错啊。”
没人注意到的地方,郁簟秋眼神一暗,眼底隐隐有浓稠阴暗的情绪往外溢出。可他还是若无其事地说:“刚好,我们今天好好比一下。”
“好啊。”
姜见月浑然不知对方此时已经酝酿了什么肮脏的心思,还跃跃欲试地脱下厚重的外套,砸起头发。
她问:“你有带硬币吗?扔一下,看看谁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