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提这个,亲儿子……,呵!在争权夺利跟前,亲母子都不算个事儿,还提亲侄女!”
裴渐听完这些,面无波澜。
示意裴海入门,萧引秀忽地生了怯懦,她不敢进去,两腿犹如灌了铅,完全迈不开。
可惜,裴渐不容她躲避。
转头招呼,“阿秀,进来给你姑母磕头。”
屋内之人,也听到了这个动静,老萧氏的嗓门停了下来,继而传来脚步,在萧引秀磨磨蹭蹭进门时, 老萧氏已奔了出来。
“裴渐,你又来作甚,我们早说过,夫妻这一生,再不相见!”
裴渐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若不是你打了辰哥儿,这地儿我是万分不想来的。”
“呵!”
老萧氏满脸横肉,全是冷笑,“你心疼了?这忘恩负义的孽种,就跟你裴渐一模一样,我岂能容他!”
裴渐也没有落座,只定定看着眼前从不曾交过心的发妻。
“闹一辈子,连最为心疼你的辰儿,你也下得了手。”
老萧氏仰天大笑,她癫狂无状,在萧引秀刚刚踏进来时,就指了过去,“若不是我,他们两口子能有今日?可惜,我生养他一场,他竟是比老四还要混账!”
萧引秀看着判若两人的姑母,怯生生喊了一声,“姑母,世子被您打晕了,大夫说十分凶险……”
“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