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明白过味来,这个染血可不是刷漆,而是我当年的一句话――你放心,历史书上没有。”
愣愣的听完了自己servant的话,凛感觉,如果自己以后当不了魔术师,也许去写一本《真实的李中人,真实的战国》可能会更合适一些?当然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什么?”觉得自己的servant似乎在卖关子,凛不自觉的又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怕了你了。”servant赶紧做举手求饶状,道:“所谓‘一寸后|宫一寸血,半尺白绫半寸心’是也。这就是我一辈子感情生涯的真实写照――你要是说唐玄宗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但是我呢?你去翻翻我官方历史书吧,只要能找到列传我敢诅咒发誓绝对没有干过‘外活’,而且官方记载只要有一个女人我就肯定要死的很惨一次!甚至官方没有记载的,比方说我在佐渡岛的那几个月里可别提有多惨了――你当当一个独|裁者很幸福么?告诉你,我死的次数绝对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想象……”
凛还能说什么?如果是平常古代大名在自己面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说自己忠贞云云,凛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
“辛苦你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拍了拍自己servant的肩膀,看在对方都哭出来了的份上,安慰他一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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