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过。他说主要原因是咱们国家对稀土原料的定价太低了,这些利润其实都是矿产资源的价值。”
“这样说就对了。”徐盈点头,同时在心里盘算起来。
如果高逸平说的数据是真实的,就意味着目前省内的稀土原料定价是严重低估的。省经委应当重新确定稀土的定价,在现有基础上翻一番恐怕也不为过。
不过,即使稀土定价再提高一倍,按高逸平刚才的计算,这家精炼厂的年利润至少也能达到8000万,而资金投入才不过是5000万,这样的投资实在是太值得了。
“化肥公司有这么多资金吗?”徐盈问道。
一句话把高逸平给问住了。化肥公司到目前为止,其实还只是一个空壳子,唯一能够盈利的就是沧海化肥厂,一年下来,扣除上缴的所得税,公司留下来的利润只有两三百万。
此前用于铵改尿的投资,一部分是化工部下拨的配套资金以及化工厅追加的资金,另外还有一部分就是从沧化科贸借来的。
现在,如果要再拿出1500万去投资搞稀土冶炼,恐怕又要向儿子伸手借钱了。
儿子此前便是满口答应了借钱的事情,但这种事,让他怎么向徐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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