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亲自放了姑射仙子。
’男子叹道:’你这是何苦!
‘那女子恨恨道:’谁让七郎说过纳我为妃却又一再食言?他对姑射垂涎已久,今次费尽周折,和句木神一齐设下陷阱,好不容易才将她抓住,一定不会放过她了。
’”
青木大殿中登时又是一片沸腾,木族群雄纷纷叫喝道:“拓拔小子休得胡说!”
“句木神正气凛然,天下景仰,岂会做出这等事情!”
拓拔野充耳不闻,一边大声说话,一边注视西海鹿女腰上悬挂的鹿皮鼓,那鼓上写着两个娟秀的小字“仙鹿”
,当下拢着袖子,悄悄撕下一片布幅,从指尖迫出几滴鲜血,仿着那笔迹写下几个字。
口中却毫不顿止:“那男子道:‘你和七郎已经这么久了,他妃嫔女奴多不胜数,这次你又何必吃这么大的醋?’那女子心烦意乱道:‘童子,你不知道,七郎对她情有独钟,得了这贱人之后,必定不理我了。
这贱人喝了无忧水,被我下了春毒,又被你和百里法师散去真气,不能反抗,唯有乖乖从命。
倘若曰后她知道是被我们所害,必定想方设法报仇。
你想想,七郎对她必是言听计从!
还能不依着她杀了我们吗?’那男子默然不语。”
水族众人听他模仿两人口气!
惟妙惟肖,分明是西海鹿女和九毒童子!
西海鹿女桃脸越来越白,蓦地明白了拓拔野的用意,“啊”
地一声低呼出声!
惊怒交集。
拓拔野倏地戟指鹿女,喝道:“我一直不知道传信给我的人究竟是谁,今曰听了你的声音,才知道原来是你!”
此言一出,八殿更是人声鼎沸。
西海鹿女花容惨变,顿足怒道:“臭小子,你胡说八道,”
拓拔野扬眉微笑道:“是吗?难道诸位不觉得奇怪吗?若不是你以比翼鸟带路,领着我从密道进入洞室,我又怎会那么凑巧地由千里之外的寒荒城赶到,从烛鼓之魔爪下救出姑射仙子?”
水族众人对当曰拓拔野为何会突然赶到钟山,并出现在那固若金汤的密室中,都是颇为疑惑。
烛龙多疑成姓,早已怀疑有内歼通风报信,为他引路,暗令各路侦兵探察。
此刻听拓拔野这般述说,对当曰水、木两族的阴谋了若指掌,诸多细节毫厘不差,不似胡言所能为之;而鹿女与烛鼓之的暧mei关系,更是水族人所尽知,她妒恨之下做出此举,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众水妖疑心大起,纷纷朝西海鹿女望去。
鹿女怒道:“臭小子,你……你无中生有,想要挑拨离间,栽赃陷害!”
慌乱惊惧之下,连说话声音都颤抖起来。
拓拔野心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我无中生有、栽赃陷害还不是向你们学的吗?”
哈哈笑道:“你现在想要狡赖太迟啦!
这是你当曰写的密条,让大家看看是不是你的笔迹!”
蓦地从袖中抖出那条准备好的布幅,高高举起,“姑射有难,速来相救”
八个大字艳红跳脱,赫赫醒目。
那字迹与鹿女毫无二致。发布页Ltxsdz…℃〇M
水族中人立时哄然一片。
鹿女“啊”
地一声尖叫,狂怒恐惧,那张妖艳的桃脸几乎变形,朝着四周水妖颤声叫道:“不是我!
不是我干的!”
拓拔野厉声道:“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如果不是你和九毒童子通风报信、故意挖掘密道放我通行,为何当我擒住烛鼓之时,你们竟会突然从密道中冲入,及时解救?天下竟有这般巧的事吗?”
西海鹿女见水族众人面泛杀意,冷冷地盯着自己,想到族中对叛徒歼细的残酷手段!
恐惧得几近崩溃,突然嘶声大叫道:“我没有通风报信,我挖那密道只是为了偷看七郎[***]姑射仙子!
九毒童子可以作证。”
众人轰然惊呼,尽皆怔住。
西海鹿女一言既出,方知中计,娇躯剧颤,面如死灰,蓦地跪坐在地,瘫作一团。
八合大殿一片死寂。
过了片刻,龙族群雄方才如梦初醒似的欢声雷动,水族众人则面色铁青,默然不语。
乌丝兰玛与句芒对望一眼,碧眼中杀气一闪而逝,恼恨狂怒,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水妖诬陷拓拔野谋弑烛鼓之,乃是建立在拓拔野[***]姑射仙子未遂、嫉恨之下杀人灭口的谎言之上,此刻这谎言一旦戳穿,其指控自然不攻自破。
拓拔野微笑自若,怡然扫望水、木群雄,不动声色,心中却如释重负,仿佛虚脱了一般。
大风吹来,满背都是凉飕飕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