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疯子发问了,事实上,他并没有这么贪婪,在底层混了很久,他非常清楚谨小慎微的必要姓。
可是跟了这么个老大之后,他发现自己若不能略微狂妄一点,似乎会让陈哥感觉自己很没用,反正再狂的话,听到陈哥耳朵里,那也是小菜一碟,“那儿的买卖更好吧?”
“帝王宫?都封这么久了,能再火起来吗?”
陈太忠轻笑一声,他也懒得说自己跟张开封分赃的过程,官场里的隐秘事儿,跟这些混混们说什么?
事实上,是他自己自认吃亏了,怯于人情,不得不把帝王宫让给张开封和段卫民,既然是吃亏的事,有什么好张扬的?
“铁手说了,想请您吃饭呢,”
马疯子见他兴趣缺缺,倒也不再提了,“他说了,在素波,多亏您出手了,要不得让韩老五埋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