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种共鸣一旦形成,一时间,两人都看对方越发地顺眼了,想到全中国也没几个在这个岁数就能想得如此周全的人,陈太忠禁不住用手上的筷子轻敲一下杯碟,“呵呵,天下英雄,唯纯良与……与忠耳。”
“太忠你少扯淡了,”
听着他俩打哑谜,高云风不干了,轻拍一下桌子,“这一卡通我出多少力了,不见你说个谢字……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啊?”
他为了图自在,不在体制内混——事实上高胜利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合适在体制里混,既然没啥前途,没准还要提心吊胆,那进体制来做什么?父子俩在这一点上是有高度认同的。
可偏偏地,高某人还有一个爱好,虽然他不混官场了,却是最喜欢听别人讲官场内的典故和种种规则,学了那些典故之后,将来他可不就有资格向别人卖弄了?别看爷我不在体制内混,不过那点猫腻,怎么能瞒得了我的法眼?
陈太忠和许纯良都知道他的姓子,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突兀,再加上两人虽然看得远,终是年轻人的心姓,少不得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这件事情分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