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那书记现在的全部身心,都放在栽培自己家独苗儿的心思上了,理所当然地就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看来,陈太忠正在积极地帮那帕里活动啊。
触目这一幕,高云风终于能断定一些东西了,心说这李毅光还真的是不动不行了,我得给老爸打个电话去。
高胜利原本想着,先将李毅光冷处理一下,具体情况到时候再定,毕竟小李这么些年来也是在他面前跑前跑后的,可是接到儿子这个电话之后,他才发现,再不动都有点晚了。
高云风刚挂了电话,冷不丁身后有人拍他一下,他讶然回望,却见陈太忠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云风你怎么不进屋啊?”
高云风好悬没被他吓出毛病来,心说我一直在看着房间门,没见你出来啊,不过一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情急智生,笑着解释,“给我老爸打个电话,我觉得,那书记这住院的费用不能卡太死了,而且,也不见单位里派专人来看护,这么做不对。”
“哦,这么回事啊,”
陈太忠笑着点点头,其实他见高云风鬼鬼祟祟地出来,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悄悄潜到这家伙身后一听,早就听清楚了因果。
听清归听清,他却是没有认真,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计较,你要是计较反倒是欲盖弥彰了,反正自己都没吐口,谅高家父子猜出来也不敢张扬,不过,这么隐晦的变动都被人看在眼里,可见官场中想彻底保密真的是太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