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仔细想一想,就反应过来了——太忠不愿意说的事情,不在机会难得,而是在于机会背后的背景,或者是太吓人了。
顺着这个想法一猜,又想到陈太忠刚在燕京见过蒙艺,于是,这个能吓出人冷汗的猜测,不由自主地自他嘴里说了出来。
“嗯,尚彩霞都不知道这个,”
陈太忠叹口气,得,这是人家那帕里自己猜出来的,不是哥们儿主动暴露的哦。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要强调此事的重要姓,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身子侧过来,死死地盯着那处长,冷冷地发话了,“老那,这件事连你老爸都不许告,要不然……就别怪我不讲兄弟的情面了,我很多厉害的地方,你还不知道呢。”
“太忠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那帕里一时间是又惊又喜,恨不得浑身都是嘴来表达自己的决心,蒙老板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告诉我了,我敢乱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