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听局长这话,温主任心里更没底了,放下电话站起身转悠半天,终于又拿出手机拨个号,“奶奶,我是小良……嗯,我还在素波呢,现在我想麻烦您点事……”
同一时刻,陈太忠和雷蕾也在紫竹苑吃午饭,雷记者已经知道他出手了,倒是没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反倒是纠结于细节,“太忠,这事情背后,明明是朱秉松捣的鬼,你怎么只动了李东和李毅?”
“谁说是我搞的,别乱猜好不好?”
陈太忠笑呵呵地看她一眼,旋即脸又一沉,“不管是不是朱秉松授意的,你认为,他会直接说‘让刘晓莉精神病’?那好歹也是副省级的干部呢,别把人家想得跟你一样。”
“你嫌我除恶不尽,我倒不这么认为,”
说着说着,他就忘记自己本来要撇清了,一时间声音也激昂了些许,“上面就算不喜欢,他们不会把不喜欢说出口,只需要做一点简单的暗示,下面的人自然会变本加厉地处理,所以在我看来,最可恶的,是那些为了巴结领导不择手段的家伙,那些经手人……最可恨。”